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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都生活在定義不同的美好年代。」

說來也奇怪,面對自己即將二訪巴黎的感覺,有種稍微熟悉卻又格外陌生的似有若無。

不像那些曾經穿梭過的石板路與美麗城鎮,不像羅馬、威尼斯、布拉格、布達佩斯、聖托里尼一樣清楚浮現,也不像倫敦、伯明罕、曼徹斯特一樣瞭若指掌,也許是我第一次看得不夠透徹,也許是我第一次沒有投注情感。

不論如何,很想說一句,謝謝如此幸運,在這麼年輕時,就有第二次機會再次好好品嚐花都的芬芳、恣意纏綿花都的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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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歐洲搬回台灣至今的這一年多當中,我總是在夢裡貪婪的追尋記憶裡的英倫生活與歐陸風情,曾經佔據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曾經穿梭於各國的美麗機場、曾經打開門就是許願池、香榭大道與王十字車站,西斯汀教堂裡的創世紀,羅浮宮裡的蒙娜麗莎,雅典衛城的古文明遺跡,而今這些已像是平行時空的另一端,每每「夢見在我旁,忽覺在他鄉。」
 

大雨洗淨過後的羅浮宮,曾經仆街想來懷念的凱旋門,一出站馬上被摸走手機的聖母院,遺失程車票根被巴黎警察視為逃票罰款的艾菲爾鐵塔,都讓我深刻體驗到歐洲的不完美,但這些不完美被浪漫的歐洲人民所包容接受,並與之並存。

人性並非本惡,荀子所謂的惡不過是人的慾望,需要有禮教與規定約束的慾望,僅此而已,歐洲人深諳這個道理,不是包容犯罪,而是多一點的理解並懂得如何自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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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願躺在塞納河畔,躺在我如此愛過的法蘭西人民中間......」

拿破崙在戰敗時講出了這麼一句話,從此塞納河畔長眠了一位臣服於巴黎之美的歷史性人物。

巴黎不只擁有名揚海外的美食、甜點與時尚潮流,巴黎更深深蘊藏了法蘭西人民無比的驕傲,與對那段美好年代永恆的追思,就像是【午夜巴黎】裡出現的那些人物,海明威、費茲傑羅、畢卡索、達利、高更、馬諦斯與艾略特等,總是讓人不禁去想像當時的畫面有多目不暇給。

當然還有沙特與波娃,雙叟與花神,存在主義與女性主義,交織成二十世紀最美的愛情故事。 

   「當有一天,女人能夠用她的力量去愛,而不是用她的脆弱去愛;

      不是自我逃避,而是自我發現;不是自我捨棄,而是自我肯定;

      到那時候,愛對於她就跟對於男人一樣,將成為生命的泉源,而非致命的危險。」

西蒙波娃在其書《第二性》裡這一段話,當我讀著《One Day In Paris》時特別印象深刻,便記了下來,並再讀了《波娃戀人》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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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沒有一件事情是簡單的。」

連遊行都是,第一次在巴黎,看到凱旋門前面滿滿遊街示眾的人群,似乎是某個民族的國慶,大批人馬開著車子滯留在凱旋門周遭,喇叭聲與鞭炮聲瞞天瀰漫,鎮暴警察帥氣隨性,似乎知道不會有暴動與流血衝突產生,觀光客如我們新奇的站在香榭大道上觀看,這些遊街的人們是歡樂的,氣氛是和諧的。

總是有人說著巴黎沒有一件事是簡單的,我起初並不全然相信,但越讀越多、越看越多後,對於歐洲的文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不只是巴黎,在歐洲每到一處都有其背後的故事,而並非特地為了觀光而打造毫無意義、粗枝濫造、廉價低俗的拍照背景,這也總讓我時不時在思考何謂「文化」。

《One Day In Paris》裡這樣寫著,法國有位文化部長曾經說:「文化不是繼承來的,是要贏得的。」

在經典中尋求變化,在舊的靈魂裡注入新的泉源,文化不會憑空出現,是由人們站在認同的基石上不停的挑戰、創新、融合古今而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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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電影也都訴說著巴黎的美麗,很可惜第一次去巴黎時沒有親自造訪幾個電影景點,最喜歡關於巴黎的電影,莫屬【午夜巴黎】、【愛在日落巴黎時】,還有【全面啟動】的那景比爾阿克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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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定會親自走訪同時出現在午夜巴黎和愛在日落巴黎時的莎士比亞書店,還有塞納河畔的充滿人文氣息的舊書攤,都是上次沒能有機會走一趟的知名景點。

關於【愛在日落巴黎時】可以參考之前寫的這篇討論:

【電影】Before Sunrise Before Sunset Before Midnight 眼中的愛情

很喜歡【午夜巴黎】也有另外一個原因,伍迪艾倫把美好年代裡星光雲集的氛圍透過如夢似幻的場景與片段呈現的美麗動人,看著這樣的巴黎看得我如癡如醉。

琳琅滿目的精品櫥窗是真的很吸引人,街上比鄰的化妝品與名牌也總讓人想走進去看看,但是塞納河畔的書香氣息、人文藝術與建築歷史更像毒品一樣有著致命的誘惑。

 

我要好好把握這次的機會,再一次細細品味這場流動的饗宴,並且訴諸文字傳達給世界各地的你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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